李晓龙:对宗教、民族、国家安全的统一考量——试论习近平的宗教工作思想的理论特色与理论内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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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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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宗教问题而言,习近平提出要“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,切实加强对宗教工作的领导,定期研究、部署和检查宗教工作,特别是要注意及时发现新情况、解决新问题”。 当前,“人口流动”带来了“宗教流动”,随着农村劳动力大量涌入城镇,东西部人口双向流动,不同宗教信仰的群众跨区域迁移,共同促使中国原有宗教格局发生变化。 “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趋势增强和涉及民族因素的矛盾纠纷上升并存,反对民族分裂、宗教极端、暴力恐怖斗争成效显著和局部地区暴力恐怖活动活跃多发并存。

”习近平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与中国实际相结合,紧密联系实现“四个全面”形势下的新情况、新问题,进一步发展了关于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政策、观点、方针。 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《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明确指出:“高举民族团结大旗,依法妥善处置涉及民族、宗教等因素的社会问题,促进民族关系、宗教关系和谐。

”改革开放以来,中国宗教加大对外交流、摆脱自我封闭进而活跃于世界舞台,而境外势力也趁机利用宗教加紧对中国的渗透活动。

他们或插手中国宗教事务,或直接控制某些中国宗教组织,以实现他们改变中国政治制度的企图。

习近平曾一再表示:“我国的和平发展不会一帆风顺。

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
在涉及我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,我们要敢于划出红线,亮明底线。

”习近平认为,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原则就是“保护合法、制止非法、遏制极端、抵御渗透、打击犯罪”。

习近平以法治思维强调综合施策、以法治方式强化疏堵结合;在执法目的上,习近平要求保障信教群众的合法宗教需求、依法保障宗教活动在法律框架下有序进行、依法保障宗教爱国人士的宗教组织领导权;在执法方式上,习近平强调对宗教极端违法犯罪活动出重拳、下狠手、坚决打击,又要求“依法保障信教群众正常的宗教需求,尊重信教群众的习俗,稳步拓宽信教群众正确掌握宗教常识的合法渠道”;在执法重点上,他要求强硬治理“非法宗教活动、非法宗教宣传品、非法宗教网络传播”,在传播渠道上切断宗教极端思想的蔓延,使宗教“去极端化”。 区分合法宗教活动与打着宗教旗号的违法犯罪活动。 对于非法宗教性组织,他强调“要采取有力措施,坚决取缔各种非法宗教组织,坚决刹住滥建庙宇和佛神像之风,对民间信仰活动进行正确引导和管理”,“对属于违法犯罪的,不论涉及哪个民族、信仰何种宗教,都要依法处理”。

对于打着宗教旗号的极端主义和恐怖活动,习近平更是反复要求对其严厉打击,他指出“暴力恐怖活动漠视基本人权、践踏人道主义,挑战的是人类文明的共同底线,既不是民族问题,也不是宗教问题,而是各族人民的共同敌人”。

年月,习近平在接受班禅额尔德尼·确吉杰布拜见时,就高度赞扬了藏传佛教教义中的扬善惩恶、平等宽容、扶贫济困等积极思想以及藏传佛教界爱国爱教的优良传统。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,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贯彻落实,广大信教群众积极为我国经济社会建设、文化建设、民族团结、祖国统一贡献才智,中国的宗教信仰以倡导扬善罚恶、乐善好施、敬老爱幼、和睦邻里等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积极贴近。 但是,近年来和谐的宗教气氛却遭到一股逆流的冲击,西方敌对势力以“地下教会”为手段的“松土工程”与“金字塔工程”、“全能神”邪教案件、近年来新疆地区发生的一系列暴恐事件,等等,都是极少数别有用心份子利用宗教极端思想来搞恐怖暴力活动、以宗教之名来煽动民族分裂的犯罪铁证。

年美国关于“中国人权”报告中抛出的“新疆工程”、热比娅出境后在国际反华势力支持下对境外东突势力的整合,等等,都是民族分裂势力和国际反华势力妄想分裂中国,造成民族仇视、社会动乱,破坏中国人民来之不易幸福生活的罪恶铁证。 分裂势力以“布道宣教”为名所从事的暴力恐怖、分裂国家等极端活动根本不是什么宗教问题而是政治问题,其目的动机、宣传口号、秘密组织、破坏手法,已经完全脱离了宗教范畴,分裂势力的“宣教布道”活动其实质是违法犯罪活动。 构筑打击“三股势力”的“铜墙铁壁”与“战斗堡垒”。